第34章

第三十四章

「你為何接受我那些被竄改的手稿？又為何，當我翻譯了《論第一原理》（Περὶ ᾽Αρχῶν）之後，你竟敢動筆翻譯同一部作品？如果我犯了錯，正如任何人都有可能犯錯，你難道不應該私下寫信召我回應，並溫和地對我說話，就像我現在這封信中溫和地說話一樣嗎？」

我的全部過錯就在於，當有人以虛偽的讚美之名對我提出指控時，我試圖為自己辯白，而且沒有惡意地提及你的名字。我希望將你一人提出的指控歸咎於許多人，這並非為了反駁你異端的指控，而是為了將其從我身上驅逐。我怎能知道，如果我寫文章反對異端，你會生氣呢？你曾說你已從奧利根的作品中刪除了異端段落。因此，我的攻擊並非針對你，而是針對異端，因為我不相信你是異端的擁護者。請原諒我，如果我這樣做過於激烈。我以為我會讓你高興。你說，是那些為我行事之人的不誠實伎倆，才讓你的手稿公諸於世，而這些手稿原本是秘密保存在你的房間裡，或者只由那個希望為他翻譯的人持有。但這如何與你之前的說法相符，即「沒有人或很少人擁有它們」？如果它們秘密保存在你的房間裡，它們怎能由那個希望為他翻譯的人持有呢？如果手稿是為那一個人所寫，而他為了隱藏它們而獲得了它們，那麼它們就沒有秘密保存在你的房間裡，也沒有掌握在那些你現在聲稱擁有它們的少數人手中。你指責我們偷走了它們；然後你又責備我們以巨額金錢和巨大賄賂買下了它們。在同一件事上，在短短一封信中，這是多麼錯綜複雜、自相矛盾的謊言！你有充分的指控自由，但我卻沒有辯護的自由。當你提出指控時，你絲毫不顧及友誼。當我開始回應時，你的腦海中卻充滿了友誼的權利。讓我問你：你寫這些手稿是為了隱藏還是為了出版？如果是為了隱藏，為何要寫？如果是為了出版，為何要隱藏？